劳拉·柏翠丝:纪录片《第四公民》导演。
作为“棱镜门”事件的核心人物,她与《卫报》记者格仑·格林沃德合作帮助斯诺登将美国国家安全局监控丑闻公之于众。
柏翠丝与格林沃德也由此荣获普利策奖。
爱德华·斯诺登:曾是CIA(美国中央情报局)技术分析员,后供职于国防项目承包商博思艾伦咨询公司。
2013年6月,斯诺登将美国国家安全局关于PRISM监听项目秘密文档披露给《卫报》《华盛顿邮报》,随即遭美国政府通缉。
事发时人在香港,随后飞往俄罗斯。
2013年6月21日,斯诺登通过《卫报》再次曝光英国“颞颥”秘密情报监视项目。
2013年8月1日7时30分,斯诺登离开俄罗斯谢列梅捷沃机场前往莫斯科境内,并获得俄罗斯为期1年的临时避难申请。
2014年8月,俄罗斯律师称,爱德华·斯诺登再次获得俄罗斯的居留许可,期限为3年。
2015年9月6日,斯诺登获挪威“比昂松言论自由奖”,空椅子代其领奖。
2016年4月,斯诺登在俄出单曲,在推特上同美国少女群聊。
该片片名《第四公民》正是斯诺登早期与柏翠丝邮件沟通时使用的匿名代号。
2013年6月,当柏翠丝首次飞往香港与斯诺登见面时,她随身携带的摄像机也真实记录了当时的场景。
《第四公民》高度还原了“棱镜门”事件始末,为观众真实揭秘身处漩涡中心的爱德华·斯诺登。

有趣的是,在美国媒体看来,《第四公民》并不是大不敬的存在。
棱镜门是美国政府的丑闻,但不是美国的丑闻。
在纽约电影节全球首映的晚上,被点燃的现场观众起身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这部关于爱德华·斯诺登在香港期间的纪录片,让所有人看到了一个29岁男孩的勇气。
以告密者的姿态现身、背负三项重罪指控,这种表达异议的形象不甚雅观。
但斯诺登所反对的权力系统没有给异议者留下其它有效的发声管道。
罗拉·柏翠丝对媒体称,对《第四公民》的编辑制作是在德国柏林进行的,就是为了防范美国权力机构获得她的原材料。
凭借这部豁出身家性命的创作,她在讲台上一夜得名“有史以来最坏蛋的导演”。
《第四公民》重点暴露了美国政府对普通公民日常隐私信息,涉及手机通讯、电子邮件、facebook等网络社交平台的监视。
这部电影是继《吾邦,吾邦》和《誓言》之后罗拉·柏翠丝以美国反恐为主题拍摄的三部曲之完结篇。
“谁都看得出,一切远远没有完结,”罗拉在台上说。
被邀请到现场观影的有斯诺登的父母,当初斯诺登离家走得仓促,两位老人今生也许不能再与流离异乡的儿子重逢。
他们感谢了制片组和观众,得到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影片中戏份仅次斯诺登的《卫报》记者格兰·格林沃德说:
“斯诺登所揭示的问题不应该只让恐怖分子担忧,而应该让每个人担忧。”
“不论人们表面声称自己的生活多么平常,每个人都有一些东西是只想和最亲密的人分享的,甚至是只留给自己思考或经历的。”
“在没有隐私的空间里生活,每个人都将变得谨小慎微、顺从权威。”
“统治者要控制人的思想和行为,只需做到让人时刻怀疑自己处于被监视之中。这与自由开放的社会理想相去甚远。”
在斯诺登到达莫斯科后,为安全起见他重新设计了与导演罗拉和记者格兰的交流密码。
在影片的最后,格兰·格林沃德到莫斯科与斯诺登相见。
此时的格兰已经不是初见斯诺登时那个需要斯诺登指导如何注意交流安全的记者。
格兰在一张张小纸条上写出加入他们事业的人名和关键事态。
斯诺登时而挑起眉毛表示惊喜时而说,“我唯一的担心是他们能否处理得来。”
最后,格兰写道,“美国有150万平民在监视名单上。”斯诺登看后大吃一惊:“太离谱了!”
最后,我想要对所谓的“第四公民”做一个不同意义的注解:
传统公民的三个等级分别是:神职人员(上议院中的神职人员)、世俗议员(上议院中的其他人员)和下议院议员。
而第四等级所指的即是媒体、公众视听、记者、新闻界的权利。






